老郑这时候走过来,走过来时把背心从阿旺头下抽走,抽得很慢,慢到反光条从我眼前一路划过去。他趴到凉蓆上,趴得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趴的姿势和他数圈一样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下去时後穴里还留着白天那一路水,水一压到凉蓆上就凉,凉到我整个人缩了一下,缩到老郑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自己签的那一格,今天归我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郑说,说的时候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,抵到我自己把腰塌下去,塌下去时那一格计薪单从我手边滑到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推到底时我两手抓住凉蓆边,抓得席边一路割进掌心,割到掌心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数完了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郑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,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往下动,动得一下比一下重,重到他那条反光背心从我腰侧一路蹭到地上,蹭到反光条在暗里亮起来,亮在我腰侧,亮得像有人把一段月光缝在我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後穴里那圈一路往里咬,咬到我小腹那块地方一路发烫,烫到我大腿抖成一片,抖到我伸手去抓地板,抓到那张计薪单被我压到掌心底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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