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郑说,说的时候手掌按到阿旺後脑上,按到那一块地方一路发烫,烫到他耳朵根也红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旺不答,只把那一根东西往喉咙最里面送,送得龟头一路撞到他喉咙口,撞到他两只手撑住凉蓆,撑到指头一路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郑泄的时候整个人从腰上一路绷紧,绷到胯往前顶,顶到精液一路打进阿旺喉咙里,打进他咽不下去,咽到一半从嘴角溢出来,溢到下巴上,顺着下巴滴进他背心下摆那一条晒黑的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旺跪在凉蓆上咳了两声,咳到精液从他嘴角拉成一条丝,丝断在他自己手背上。他抬头看老郑,看得很凶,凶到眼睛红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槟榔味,四年了还是槟榔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旺说,说完又咽了一口,咽得很响,响到我先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雷这时候坐到阿旺脚边,坐得背挺直,挺直时他小臂上那一圈烫伤的疤在灯下发亮。他把阿旺那条没肿的腿搬到自己身前,搬得像搬一块要浇进模板里的混凝土,搬得很稳,稳到阿旺自己先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旺先伸出手,手心里全是汗,汗把那一根东西握到很滑。他五指一路收紧,收得雷小臂上那一圈疤一路往上绷,绷到雷伸手把他的手拿开,拿得很稳,稳到阿旺把手缩回去,缩到掌心还留着那一根东西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脚,夹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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