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旺趴在木板上喘了很久,喘到嘴里的槟榔味从我嘴唇上沾过来,沾到他骂了一句脏话,骂完自己笑,笑得肩膀一抖一抖,抖到那条肿腿还在轻轻抽。

        雷这时候把老郑拉到凉蓆那一头,拉得很有分寸,分寸到他先把背心从钉子上取下来垫在老郑头下,垫得很平,垫到反光条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郑的东西含着槟榔味,我不吃第二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旺说,说的时候爬过去,爬得那条肿腿拖在後面,拖出一道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郑把裤头往下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,拉的方式和他数圈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出来。龟头一出来就抵到阿旺嘴唇上,抵到阿旺先干了一声,干完还是把嘴张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四年了,我天天问你,你哪天答过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阿旺头顶走到我身上,走到我身上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旺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他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到眉毛一路皱起来,皱到鼻翼也跟着抖,嘴里一路在咽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郑嚼槟榔的咯吱声在这时候停了,停了很久,久到我听见阿旺喉咙里那一路水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数到第几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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