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里面在咬我。」他说。
「我里面在咬你。」她说,「我里面咬你是因爲你一年不进来,一年不进来我到今晚才知道我後穴会自己张开,会自己张开我就懒得讲话,我懒得讲话你就以爲我无所谓,你以爲我无所谓你就一年坐那一格,坐到中间那一格空着,空到明年还是空着。」
他往里顶,顶得比进来的时候快,顶到她後穴里一路缩,缩到她屄里一路出水,水从她身上滴到牀板上,滴在那一圈深色里,两摊水合成一摊。她小腹抽起来,抽到大腿抖成一片,抖到她的脚趾抵到牀腿那一根铁横档上,抵得整张牀又往前挪了一寸。
彭钢彩从门口走进来,走进来时他把柜台上那一盏小灯摘下来,摘的时候钥匙串在他掌心里响了一声。他把灯夹到牀头那一根铁杆上,夹到光从牀那一头斜斜打过来,打到牀板上那一摊水里,打到她大腿上那一圈白。
「这个嘛……不好说。」他说。
「你讲。」我说。
「我说你们三个今晚这一格大概是要搞到天亮。」他说,「可能搞到天亮,都说这一间一到包栋的隔天夜里就会搞,搞到汤池的水都是浊的,浊了第二天师傅要换水,换水要多烧两个钟头,多烧两个钟头这一间的瓦斯钱又要多一笔,一笔三百二,三百二从哪一格扣我不知道。」
他把她的腿分开,分得很轻,轻到像替人挪一只箱子,挪到他手掌压在她膝弯上,压到她大腿一路往两边滑,滑到他手掌停在她大腿内侧那一块,停到他没有再往上。
「你这里在出水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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