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来,走进到牀沿边,站到离我很近,近到我呼吸到他身上那一层消毒液的味道,味道里混着酒精,酒精在他指缝里还没干,干到他自己把手指张开又合起来,合到一半又张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解裤头解得不快,慢到他把皮带从第一个扣开始一个一个退,退到最後一个扣时他把裤头往下压,压出他那根东西。他那根东西不算长,粗得龟头底下那一圈青筋盘成一小股,前端已经湿了,湿得在灯下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後穴今晚归我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先问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问了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问了我没答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答就是答了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趴下去,趴到我胸下那道横纹压在牀板上,压出两道红的印。他往她後穴口上抹了消毒液里那一块纱布的水,抹的方式和他替人松一条绷带一样,先抹一圈,再往里推一点,推到那一圈自己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来的时候很慢,一寸一寸往里撑,撑到她里面那一圈贴住他龟头底下那圈青筋,贴到她整个人往前挂在牀板上。他撑到最里面就停,停到他自己喘,喘的时候脸埋进她肩窝里,鼻尖压在她颈侧那块皮上,压出一个白印,印慢慢变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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