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你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」他说,「我念数字给你听,你今晚出水出了四次,四次我数过,四次是从他抵进你乳沟那一回开始,那一回开始你就在出,出到今晚这一摊水,这一摊水三百二都不用扣,扣的是你这一格,你这一格今晚归三个人,归三个人你就讲话,讲话讲得很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讲很满是因爲你怕你讲一半我们三个都不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从牀板上提起来,提得很有准头,提到她跪到牀板上,跪到她後穴对着彭钢彩的龟头。他进来的时候没有抹水,直接顶进来,顶到她整个人往前弹起来半寸,弹到她两手抓住牀沿的铁边。他动得很粗,一下一下往里撞,撞到她後穴里那一圈一路躲,躲到那一节躲不过,躲不过时她自己叫出声,叫得很低,低到被走廊那一头的日光灯嗡声盖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叫了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叫了两次,我数过。」他说,「你这个人连叫都要否认,你连这一格都要否认,你否认到明年中间那一格还是空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鄢年丰从後面把她提起来一点,提到她背抵到他小腹上。他两手掐着她的腰,掐到她整个人往後靠,靠到他掌心里。彭钢彩在她前面把龟头抵到她屄口上,抵到那一圈肉自己咬住他,咬住之後她自己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小腹抽起来,抽到她後穴里一路缩,缩到鄢年丰整个人往前压,压到她背贴到他小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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