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是咖啡豆的油脂、洗碗精、和冷藏柜漏出来的冷气味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她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面是监视器墙,墙上一格一格的画面,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表兄蔡这时候把她从吧台边提起来,提起来压到冷藏库的门上,压得她肩胛撞到不锈钢,撞得门上一排温度表滑下来三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,解得比谁都快,龟头抵到她屄口时他先停住,停到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装空调的人後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库门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她两手抓住门边,抓得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她喘出声,喘得不像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夫廖这时候跪到表兄蔡身前,跪得稳,跑业务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西装外套放到桌边,放到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嘴,含住表兄蔡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签单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她在表兄蔡身上一路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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