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廖没接这句,只把两手掌往平板上一压,压得屏幕跳出一行未缴的数目。
她抬头看他们两个,看他们时先把口罩拉上去一点,拉到只露出眼睛。
「归的是我。」
她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,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,别人讲完她才伸手,伸手时连手摇饮的盖子都已经被掀开。
那天夜里在吧台後面,她把这一条毛病破了一次。
她说这一季她出。
姐夫廖把保单翻到最後一页,最後一页是空白,空白上他没签,先把眼睛抬起来。
「你出你要拿什麽换。」
她说她拿这一格。
店里是超耐磨地板,地上一圈一圈的办公椅轮痕,痕在LED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