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四个在店里换位置，谁都没躲，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LED灯，灯一路闪，闪得墙上一整排监视器画面全对着他们，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。
冷藏库的门在这时候被人从里面顶开一半，顶开得走廊的声音一路滚进来，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没人进来，进来的是冷气的风，风把吧台上一叠账单吹到地上，吹到陈姓工读生脚边，他捡起来，捡起来时手掌在纸上按住，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表兄蔡在姐夫廖嘴里泄得最久，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，拱到肩压到库门，他脸埋进姐夫廖胸口，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。
他的精液从姐夫廖嘴里往外流，流得很多，流到他下巴，顺着下巴往胸口淌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，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陈姓工读生这时候把她从库门前抱起来，抱起来放到吧台上，放到很准，准得他每次出餐也是那个角度。
她自己跨上去坐下去，坐下去时她整个人往下一陷，陷到他龟头抵到里面那一节。
她自己上下动，动得很难看，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，坐到底时陈姓工读生小腹跟着往里陷，吧台上一叠外带纸杯被她推到地上，散成一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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