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他喉结一路往上顶,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公把手掌按到他後脑上,按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要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公公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脑上按住,按住到丈夫整个人往他小腹上贴。

        丈夫不躲,丈夫把喉咙松开,松开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,没到我听见牀栏上那一叠体温单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,看到自己都在外面,看到自己像站在病房门外头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我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我耳朵里,撞到我里面一路出水,水淌到牀单上,牀单上一块一块的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公在丈夫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牀头,他脸埋进丈夫胸口,喘气全喷在丈夫乳下那道横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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