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精液从丈夫嘴里流出来,流得很多,丈夫下巴那里先热起来,再顺着下巴往胸口淌,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丈夫没有咽,丈夫让那一股往外流,流到他下巴滴到牀栏上,滴到那一叠体温单最下面那一格上。
公公低头看那一格,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丈夫後脑上,按到他整个人压到丈夫背上。
「这一夜我明天要来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丈夫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,磨到丈夫整个人从牀沿边软下去。
我趴在公公掌心里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虎口上,撞到不肯起来。
丈夫这时候把牀边的监视器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对货单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接到公公的乳沟里,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理货的人这一格也能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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