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个在病房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丈夫这时候张嘴,含住公公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念货单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我整个人在公公身上一路抖。
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我这麽轻,轻到我伸手摸丈夫的後脑,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,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「你那年替我捡过磅单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丈夫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那一叠体温单换到另一边拿,拿得很准。
「捡过两次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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