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面是监视器墙,墙上一格一格的画面,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公公这时候把我从牀上提起来,提起来压到牀栏边,压得我肩胛撞到墙,撞得墙上一排点滴管滑下来三根。
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,解得比谁都快,龟头抵到我屄口时他先停住,停到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「过秤的人後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库门栓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我两手抓住牀栏,抓得指节发白。
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,喘得不像我自己。
我丈夫这时候跪到公公身前,跪得稳,仓管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PDA放到桌上,放到很轻。
他张嘴,含住公公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扫码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我在公公身上一路抖。
我们四个在病房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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