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是那一盏挂在牀上的无影灯,灯一路闪,闪得墙上一整排监视器画面全对着我们,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的门在这时候被人推开一半,推得走廊的声音一路滚进来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进来,进来的是冷气的风,风把牀栏上一叠账单吹到地上,吹到陈护理师脚边,她捡起来,捡起来时手掌在纸上按住,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公在我丈夫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牀栏,他脸埋进我丈夫胸口,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精液从我丈夫嘴里往外流,流得很多,流到他下巴,顺着下巴往胸口淌,淌到乳沟时是热的,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丈夫把公公那根东西吐出来,吐的时候他下巴在制服上抹了一下,抹完他把我从牀栏边拉开,拉开时他把我压到器械桌边,压得我两手撑到桌沿,撑到桌上一叠病历滑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屄口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桌沿上一撞,撞得监视器墙上一格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仓管的人手很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我两手撑住桌沿,撑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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