欸,我说,你们两个到底谁先。
陈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我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那根东西的龟头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我整个人从廖身上抖了一下。
前面陈用脚掌磨我的龟头,後面我自己往廖里面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。
廖在我里面一路收紧,紧到我往前够的时候他的肉一层一层咬,咬得我两手只能抓住他肩膀,指甲嵌进他工作衫的布里。
蔡这时候把廖的头按下去,按到廖整张脸贴到凉蓆上,贴到席上的竹篾在他颧骨上压出两道印,印里立刻红了。
他两手掌掐着廖的腰往上抬,抬到他屁股悬空,悬空那一瞬他自己往上顶,顶进去那一下廖整个人从席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我这时候被陈拉到牀尾,牀尾那里凉蓆边卷起一块,卷起的边刮过我膝盖,刮出一道白痕。
陈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,塞得很有准头,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,深度里带一点机油的苦。
我舌头在他龟头缝底下舔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贴到他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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