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在我手里松了,松的时候喉咙里滚出一声,滚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,没到我听见凉蓆吱地一路响。
陈这时候把廖的两腿往他肩上抬,抬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码货柜也是那个角度,抬完他整个人从後面压上来,压到廖胸口贴到席上。
廖在两个人中间动,动得很快,快到蔡那根在他嘴里进进出出,进出到他嘴角拉出一线白沫,沫在灯下亮。
我掐着廖的腰往上抬,抬到他屁股悬空,悬空那一瞬我自己往下压,压到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,拱起来时他脸埋进陈胸口,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蔡那根东西的一半。
蔡这时候把自己从廖嘴里抽出来,抽出来时前端亮得挂着一层水,水混着一点白。
他把那根东西接到廖胸沟里,接得很有准头,准得他每次签字也是那个角度,接完两手掌往廖胸口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那根东西陷进去,龟头从缝里顶出来,顶出来时冠状沟擦过乳晕,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。
「点夜柜的人这一格也能夹。」
廖说,所以你先干我。
「你明天不搬。」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廖胸侧按住,按到廖整个人往他小腹上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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