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里那一盏灯这时候自己往牀那边挪了一下,挪得很准,准得像有人伸手调过灯罩,调完光全落在牀上,落在廖敞开的胸口和摊开的大腿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廖的汗从他胸口往下淌,淌过那道旧烫疤,疤在灯下是浅的,浅到边上有一圈烧过的白,淌到肚脐时汇成一汪,汪里晃着棚顶的铁皮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喘声一路从喉咙里滚出来,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,卡到他两手在凉蓆上抓,抓到席边翻起来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这时候掐着廖的腰往上抬,抬到他整个人离了席,离席那一瞬他自己整根送到底,送到底时廖从我身上滑下去,滑到陈伸手把我接住,接到我後背撞在铁皮墙上,撞得整间棚都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蔡的肩膀,指甲嵌进他贴身衣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,卡到他整个人往蔡小腹上贴,贴到蔡那根在他胸沟里一路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在廖胸沟里射,射得很长,长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廖胸口,掐到那道缝合不拢,精液从缝里往外溢,溢到廖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汪汗里是热的,淌到腰侧积成一条线,线淌到凉蓆边上,滴到水泥地上,滴成一圈,圈里粘着一层白粉。

        棚里那一盏灯的灯罩上落着一层灰,灰被热气烘到发脆,脆到风从门缝里挤进来一下,罩上的灰就抖一层,抖到光里浮起一层浮动的白。白落在廖胸口上,落到他那道旧烫疤边上那一圈烧过的白,白里透出一层粉,粉在灯下像砖窑熄火以後砖面上那层灰。他喘气一路慢下来,慢到他小腹那层白肉一起一伏,伏到汗从肚脐那一汪里漫出来,漫到腰侧那道褶里,褶里的汗亮成一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,扑到凉蓆上,扑得席边刮过我乳头,刮得我整条手臂麻,麻到我两手撑在席上撑不住,撑到陈把我从後面提起来,提起来放到他身上,放到我坐下去,坐下去时他那根东西整根在我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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