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你连做金都懂。
「不是我吹,这一带哪一行我不懂啦,不懂的我就不走那条线。」
蔡这时候跪到廖头那一头,跪得稳,跪的姿势像蹲在栈板旁边对货单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他把自己那根东西抵到廖嘴边,抵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。
廖张嘴,含住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点夜柜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,吞到喉咙口那里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。
我两手指在廖後穴里一圈一圈地开,开到第二根能并排进去,开到里头那层肉自己往里吸,吸得我指头往前够不到底。
棚外起风了,风把棚顶的铁皮吹得啪地响一声,又啪地响一声,响到棚里那一盏灯晃了一下,晃得四个人的影子在墙上一抖一抖。
白线从地上扫到牀上,扫过廖的小腹,扫到他小腹那层白肉上一跳一跳。
我这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抵进去,抵到那一圈皱褶张开,龟头先进去一半,停住,等他自己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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