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一寸一寸往里送,送一寸歇一下,歇到他两只手把牀单抓出两道褶。里间没有灯,只有走廊那一道白,白到他背上横着一条,横到肩胛底下就断。
蔡送到底时手掌压到他後颈上,压得不重,压到他整个人往牀里贴。蔡在他里面动,动得很有规律,规律到像推车的人推的每一寸都算过。
他这一辈子没人在这种事上替他算过寸,算到他自己先软下去,软下去时後穴自己往里吸,吸得蔡那根东西又往里走一寸。
「我数我的,跟你没关系。」
蔡说,说完手掌把他两条腿往中间拢了拢,拢到他胯骨抵到牀板上。
蔡射的时候很短,短到蔡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手掌还压着他後颈。精液落在他後穴最里面,落进去时一路发烫,烫到他整个人从牀上抖了一下,抖完那一点热慢慢往下坠,坠到大腿根时已经不热了。
蔡拔出来,拔出来时精液从後穴往外流,流到他大腿根上,流到牀沿上滴了两滴。蔡退到牀尾穿裤链,穿完把寿衣摆回原位,摆得还是那麽齐,齐到看不出被人推过。
陈这时候把鞋脱了。陈脱鞋脱得很客气,先蹲下去,蹲下去时先把眼镜往上推,推到不会滑下来的高度才脱。陈的脚底那一层胶磨得发亮,亮到灯下一层白,白到脚心那一块最厚。
陈坐到他背後,把脚掌贴到他後穴口上。陈的脚底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纸紮房那把竹篾,篾刮在纸上,刮得一层红纸屑往下掉。
陈用脚掌磨他,磨得很慢,慢到他把牀单又抓出褶。陈一边磨一边讲别人家的事,讲隔壁馆那个开车的怎样把一车纸钱晒在楼顶,晒到风一吹整栋楼都是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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