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射的时候先没感觉,感觉到时精液已经打到廖喉咙里,打到廖自己往回咽,咽得喉咙上下动。他整个人往廖头上软下去,软下去时廖一手托住他後脑,一手还掐着他胯骨。
精液从廖嘴角溢出来,溢到下巴,顺着下巴滴到廖自己的衬衫上,滴出三点,三点排成一条斜线。
廖把他从嘴里拿出来,拿出来时用拇指把嘴角那一点抹掉,抹得很随意,随意到像抹掉的是化妆时多出来的一笔粉。廖抹完在裤子上擦手,擦完坐回牀沿上,坐到牀沿上先把自己衬衫那三点看了一遍。
「擦一下。」
廖说,说完把衬衫下摆在他眼前抖了抖,抖到那三点在灯下发亮,亮到廖自己先笑了一下。
里间外面那台电扇自己转过去半圈,转过去时柜上那一叠表被吹开一条缝。缝里是排班表,排班表最右边那一格写着纸紮房,纸紮房那一格今晚空着,空到那一格的黑影一路落到柜沿上。
走廊那一头的冰柜一路嗡,嗡得很匀,匀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推一扇铁门,推一开就停,停一停再推。监视器那一面十六格画面全暗了,暗到只剩走廊那一格有一道白光横着,白光里没有人。
蔡这时候站在牀尾。牀尾那一头有一张摺叠椅,摺叠椅上摊着今晚要烧的寿衣,寿衣叠得很齐,齐到每一道摺痕都对得上。蔡把寿衣往旁边一推,推得很轻,轻到寿衣没滑下去,只是歪了一点。
蔡让他趴到牀上,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腰上按了一下,按到他把两条腿分开。蔡的裤链拉得很慢,慢到他把脸埋进枕头里,埋到自己耳朵里全是电扇的声音。
龟头抵到後穴口上时先不进来,抵到那一节时蔡自己先停,停到他整个人从牀上绷起来。蔡在外面磨了两下,磨得那一点口自己松了一线,松到蔡往里走了半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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