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麽想也挺好的。」
陈说,说完脚掌往里顶了一下,顶得他整个人从牀上弹起半寸。
他射到陈脚背上。射的时候他自己先吓了一跳,吓到时精液已经打到陈脚背上,打到陈脚趾缝里,缝里那一点被灯照得发亮。
陈没躲,也没嫌,只把脚掌在他大腿上蹭了两下,蹭得很乾净,蹭完把脚收回去穿鞋,穿鞋还是先蹲下去,蹲下去先把眼镜推上去。
「核业绩的人脚底也是磨出来的。」
陈说,说完把眼镜往上推,推得客客气气,客气到像刚刚什麽都没发生。
廖这时候把里间的门推开一半,推开一半时手里还捏着那张骨架单。廖把单子放到牀头的铁盘里,放下去先用手掌压平,压到四个角都不翘。
廖让他翻过来。廖的膝盖压进他腿间,压得很轻,轻到像压的是化妆时垫脸的那一层棉。廖把自己那根东西抵到他後穴口上,抵到那一节时廖先停,停到他两只手撑到廖肩两侧。
廖往里坐,坐一寸歇一下,歇到他自己把气憋回去。廖坐到底时廖的胸沟贴到他胸口上,贴到两个人中间那一层薄汗连成一片,连到他一低头就能看见那一块被压平的光。
廖在他身上动,动得比描眉毛还慢,慢到他小腹那块肌肉一跳一跳。廖不讲话,廖今晚讲的每一个字都落在他耳朵里,落得比动还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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