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自己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说,说完手掌按到他手腕上,按得很稳,稳到他整个人定在那一道白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把他那根东西从裤子里带出来,带出来时先用掌心的茧从龟头上抹过去,抹得很慢,慢到他腰上那一块肌肉自己跳了一下。廖掌心有化妆笔磨出来的茧,茧擦过龟头上一层皮,擦得不疼,擦到他把气吸进去半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把他接到自己嘴里。廖的嘴很凉,凉到龟头一进去他整个人从牀上直起来半寸,起来一半被廖的手掌按回牀沿上,按回去时廖的下巴已经贴到他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往里吞,吞一寸停一下,停到他小腹那一块皮自己往里缩。廖不催他,也不问他行不行,只把两只手掌托住他胯骨,托得很稳,稳到他腿上不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下按,按到廖的喉咙口顶了一下,顶到廖自己先笑,笑得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跳。廖笑的时候眼睛不笑,眼睛不笑的时候手掌掐紧他胯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不是我太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到一半说不下去,说不下去时廖的喉咙已经往里缩了一下,缩得他整条背从牀沿上贴到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说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说,说完把他往里带到最里面,带到他两只手撑到牀沿上,撑得指尖发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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