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他的龟头握进手里,握到龟头在我掌心里一跳,跳到我掌心那一层皮自己收紧。他的龟头比我想象中粗,粗到我拇指和食指圈起来还圈不满,圈不满我就先含前端那一颗,含到舌尖压住尿口,尿口先渗出一点清液,清液滑到我舌面上,咸里带一点海水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哥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,插进时不收紧,不收紧到我以爲他要把我放开,放开的手却在我後颈上一按,按到我嘴里往深处走,走到龟头抵到我喉咙口,喉咙口一缩,缩到他整条都埋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操我嘴里操得很稳,稳到每一顶都到同一个地方,同一个地方被我喉咙顶出一声闷响。灯在柜台那一头亮着,亮到板架这一头只剩一片斜的光,光落在他背上,落到他脊沟里一路往下,沟里的汗流到我手背上。我手背上的汗和他的汗混在一起,混到我分不清哪一滴是他的,分不清我就把手掌按到他腰侧,按到他腰侧的肌肉在我掌下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哥不催我,不催到我以爲他忘了我还跪在他两腿之间。店里的灯只有柜台那一盏,一盏灯照不到板架这一头的全貌,照到的只是一条很窄的光带,光带从他脚踝往上爬,爬到他小腿上那一层晒脱的皮,皮翘起来一小片,一小片被光带着,亮到像旧船底上翘起来的一块漆。翘起来的那块漆下面是一层新的皮肤,新的皮肤被水泡过又晒乾,晒乾之後颜色比旁边浅一圈,浅的那一圈在他小腿上绕了半圈,绕到像谁拿一支很细的笔在他腿上描了一道。他小腿上还有几道板绳勒出来的浅印,浅印一道一道横着排,排得很有规矩,规矩到像草蓆上压出来的纹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空出来的那只手伸到他裤头里,伸进去时握到他整条,整条在我掌心里一跳,跳得比我龟头刚才那一下还重。廖哥把腰往前送,送一下我握一下,握到他龟头在我掌心里一路胀大,胀大到那一层皮被我一路撸到後面去,撸过去时他吸了一口气,气从鼻子里出来,出来时带一声很闷的哼。他哼完把我手腕攥住,攥住不是停,是替我加力,加力到我掌心那一层皮被他磨得发烫,烫到我以爲掌心要破,破之前他整条在我手里胀到最硬,硬到他小腹一抽,第一股精液打在我掌心里,打到我指缝里全是黏的。第二股打在我手背上,第三股打得很稀,落在板架最下面那一格的板面上,落在蜡上,落成一滩一小滩的白,白在斜光里慢慢摊开,摊开到像谁在板面上呵了一口气。廖哥把裤头往上一提,提到龟头露在外面,露在外面那一整条还硬着,硬着又胀了一层,胀到我以爲他还要再来一次,他确实要再来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哥把我手从他自己腰上拿开,拿开时把我两只手腕并起来,从我裤袋里抽出那支板绳的脚绳,绕到我腕子上,绕了一圈又一圈,绕到圈紧了我才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绑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膝盖抵着他大腿外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脚绳打了三年,结打成那样,怪谁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整个人从板架上提起来,提到我脚尖点地,点地时他把我翻过去,翻到我两手撑在板架最下面那一格,一格一格撑到指尖没了血色,撑到我两条腿自己往两边开。廖哥从蜡盒里抠出一块板蜡,蜡在他掌心里搓了两下,搓到蜡化开,化开变成一层黏的亮,亮被他整个抹到我後穴上,抹到後穴四周发亮,亮到灯一照,那一小块皮肤像涂过蜡的板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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