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龟头抵到我後穴口,抵住不进来,抵到我自己在往後缩,缩到他一只手按住我的胯,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,扶腰的手背上一根筋一路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自己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在我後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往後退,退到龟头在我後穴口上磨开一道热,热从穴口一路烧到小腹,烧到我两手把板架那一格抓出声响。廖哥的手掌压到我後腰上,压住不让我退,压到我往前吞,吞到一半他整条顶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进来时他在我耳边吸了一口气,吸得很慢,慢到我听见他喉咙里的声音,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像浪在很远的地方塌下来,塌下来之前那一段安静,安静到我两只脚在地板上蹭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我里面停着不动,不动到我忘了灯还亮着。板架上的板一支一支排在我眼前,排得最近的那支板面上有一道旧修补的痕迹,痕迹是树脂补的,补的颜色比板面深一块,深的那一块上贴着一小块褪色的贴纸,贴纸印的是这家店开业那年的一张浪,浪的形状被太阳晒到只剩一个白边。白边外面是板面上一层一层新蜡,蜡上留着每一次打蜡时手掌推过去的纹路,纹路一道一道并排着,并排到像退潮之後滩上那一排一排的水痕。空气里全是蜡的味道,味道里混着一点海水的腥,腥被柜台上那盏灯的热度烘得更重,重到我每一次吸气都把那股味道吸到肺最下面,吸到肺最下面我两条腿就开始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哥跪在我身後,跪得两只脚平踩在地板上,踩到他小腿上的肌肉一路绷起来,绷到像两根上了劲的缆。他脸上还是没什麽表情,没什麽表情到我只能从他下巴上看动静,他下巴一路绷紧,绷到下颌那一块皮肤底下一根筋一路跳,跳一下他呼吸就重一分,重到他鼻翼张开一下,张开一下又收回去。灯在他头顶那一格板架的边上,光从板架的缝里漏下来,漏下来落在他肩上一道一道的晒痕上,晒痕是他这一年一片一片晒出来的,晒出来的界线清清楚楚,清楚到像有人拿一支笔在他肩上画了一条很直的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哥开始动,动时手掌一直压在我後腰上,压到我整个人被他钉在板架上。他顶一下,我小腹里就热一层,热到第三下,我龟头从两腿之间垂下来,垂下去自己甩了一下,甩到一滴精液的水落在地上那双拖鞋的鞋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你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哥说,说的时候龟头在我里面顶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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