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哥把卷帘门推到底,推到底时门响了一声,响完他转身,转身时手里还捏着那一盒板蜡,蜡盒在他掌心里被他一路握到很紧,紧到盒盖自己弹开一格。
「这一节还没上完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眼睛往板架那一头看。
「这一节算谁的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他手背上按了一下。
「算我的。」
廖哥把板蜡搁到板架上,搁蜡的手顺势扣住我後颈,扣到我整个人往前,撞到他的胸口,撞到他胸口的肌肉在我脸侧顶出一道沟,沟里是汗,汗被灯照得发亮,亮到我鼻尖上也沾了一层。
他另一只手往下,往下时把我的裤头一路扯到脚踝,扯到脚踝时他把我往板架那一格上一按,按到我背抵着冰的板面,板面的凉从肩胛一路渗到腰,渗到腰我整个人贴紧了板架,贴到我两手撑在身後的板面上。廖哥跪下来,跪到我两腿之间,跪到我伸手就能摸到他後颈,手却停在半空,停在半空是因爲他抬头看我,看我时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含。」
他说,说完把手掌压到我後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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