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帘门落下,店里静下来,静得只剩凉池轻轻响。
松永桑在柜上把信封压平,压得很平,平得像块洗干净的布。
「不够。」他说,「我知道不够。」
老板坐在榻榻米边上,坐得很直,直得像锅炉的铁栓,身上还挂着我的白。
「你回去。」老板说。
「我回去就没热水了。」松永桑说。
「我们本来就没热水。」老板说。
松永桑把纸包收起来,收得很慢,慢得像怕弄皱。
他走时在门口回头,回头时灯笼的红落在他秃头上,红得像泡久的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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