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帘门插好以后,老曹从柜底下摸出那半瓶白酒,倒了一杯,喝了。胡小娥在里屋把被子铺好,出来看见他又喝,说老曹,你今天喝了不少。他说我今天高兴,高兴得喝一口压一压。
他进里屋,把灯拉到最低那一格。他坐到床沿上,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搓,搓了很久,搓完他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腰上,自己往前探。
探了三下,没探起来。
他把额头抵在她肩窝里,喘,喘得她褂子上一片湿。胡小娥伸手摸他的后脑勺,头发底下全是汗。她说老曹,你别试了。
他说我就试这一回。
她说你试了三回了,廿二一回,廿四一回,今天一回。她说你试一回我就看你出一回汗,我心疼。
老曹不说话。他起身到外屋,端了半盆温水回来,坐在小板凳上给她洗脚。洗到脚底那块裂口,他拿拇指按住,按得很轻,按完用毛巾一点一点吸干。
他说小娥,我这身子往后怕是撑不起一晚上。
她说撑不起就不撑,我给你倒水,我给你留门,我给你烤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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