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登的嘴角抽动了一下，仿佛是不由自主地想要上扬。他肩头的紧绷感发生了变化，转而凝聚成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氛围。
凡妮莎满脸通红：“太可悲了。你们不过是在互相利用罢了。这根本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才不是真的吗？”亚历山大向前迈了一步，踏入这片充满张力且危险的气场之中，“不请自来地闯入别人的家，要求复合——明明当初有机会的时候你却不要；还因为一个男人穿着紧身衣做晚饭就去侮辱他。大蒜是真的，酒也是真的，他放在我身上的手……更是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。”他抬起手臂，露出二头肌上淡淡的深色痕迹。“看到了吗？他会留下印记。”
这下彻底点燃了导火索。凯登动了。他没有走向凡妮莎，而是大步流星地跨到亚历山大面前，目光灼灼。“你这家伙，”他低声说道，嗓音低沉而充满张力，“发火的时候简直他妈的迷人。”
“我一直都很迷人，”亚历山大反驳道，但当凯登那只沾着污渍的手托住他的下颌，拇指轻轻摩挲过他的颧骨时，他还是不由得屏住了呼吸。
“没错，”凯登应道，眼神中既有温柔，又透着一股狠劲，“确实如此。”
他微微转过头，越过肩膀看向凡妮莎。“你得离开，凡妮莎。彻底离开。这一切，”他将亚历山大拉得更近，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，“是真实的。虽然混乱、复杂，而且这家伙总能让我彻底抓狂……但这是属于我的。我绝不会为了一个‘幽灵’而放弃它。”
凡妮莎僵在原地，她那优雅的伪装彻底崩塌。她神情茫然，继而转为愤怒，最后只剩下彻底的挫败。她没再多说一个字，转过身，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，渐行渐远。大门打开又关上，发出一声轻微而决绝的咔哒声。
寂静再次降临，比先前更加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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