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登的手依然托着亚历山大的脸,凝视着他的双眼。“抱歉。真的很抱歉她会出现在这儿,还说了那些话。”
“室友?”亚历山大吐出这两个词,仿佛那是什么剧毒一般。
“绝不可能,”凯登郑重承诺,拇指再次轻轻摩挲,“你是我的‘意式脆饼’,我的‘心肝宝贝’。你这个既让人抓狂又完美无瑕、还总爱穿着紧身运动装的……”
“说下去。”“……要是你那句话里再敢带上什么蔬菜,我就拿叉子捅你。”
凯登的嘴角缓缓勾起,那笑容极具杀伤力。“我本来想说的是‘我的’。仅仅是‘我的’。”
他凑上前吻住了亚历山大。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掠夺性或占有欲,而是变得深沉、探寻,且透着浓浓的歉意——这是一种无需言语的交流。亚历山大彻底沉溺其中,双手紧紧攥住凯登背后的衬衫。心中的愤怒与恐惧消散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为强烈的涌动:一种最原始、最赤裸的渴望。
当两人分开时,都已呼吸急促。
“她走了。”凯登贴着他的唇低语道。
“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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