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行？”她追问道，声音因激动而拔高，“是因为他吗？”她随手朝厨房方向指了指，连看都没看亚历山大一眼，“那个室友？难道这就是原因？你是为了疗伤才找的人？还是仅仅为了找个消遣来转移注意力？”
够了。亚历山大一直苦苦维持的那种冷静与中立，彻底崩塌了。他从门框边推开身子，走进客厅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悄无声息。两人同时转过头看向他。
“我想，这地方应该被称为‘家庭的文化核心’，”亚历山大说道，声音冰冷而精准，“而且，你打扰到我们的晚餐了。”凡妮莎那双敏锐的眼睛在他身上扫过，从他凌乱的头发到紧身短裤，每一个细节都没放过。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流露出一种不屑的了然。她转头看向凯登，问道：“就这？这就是你的选择？认真的吗，凯登？”
“凡妮莎，够了。”凯登警告道，声音里透着一丝低沉的咆哮。
“不，还没完呢！”她反驳道，原本的镇定已然崩塌，“你居然为了图个‘方便’，选了个……选了个只会泡健身房的家伙住在一起？难道这比一段真正的感情、比我们共同的过往、比我……比我们曾经建立的一切还要重要吗？”
“方便”二字，简直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。亚历山大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制力，彻底断了线。他越过凡妮莎，直视着凯登：“你是打算自己处理，还是我来？我可还得回卧室呢，而且我的‘小猫咪’现在看起来有点纠结啊。”
这个波兰语的昵称在空气中回荡。凯登与他对视，眼中满是惊愕，随后又燃起了一股炽热的情绪。凡妮莎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，从最初的困惑，转变为一种令人不快的了然。
“‘小猫咪’？”她重复道，声音显得有些尖细。
“意思是‘我的小猫’，”亚历山大“好心”地解释道，语气甜得发腻，“他还喜欢‘我的小花椰菜’这个称呼。总之，我们这些爱称……还挺‘别具一格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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