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怎么不会被肏死呢。
这样就算被肏死也是活该。
谢玉里眸光彻底沉下,漆如黏稠搅成一团的墨。
她配得到温情吗。妹妹就这样一无所知地轻易置他于生机混沌一线的死境。
意识再度回笼时,才听到妹妹哀哀哭喘着,双手绞着被扒下的床单,头被一波一波退接不及的猛浪一次次撞到床头。
垫枕是软的,她却哭得淌出口涎,咿咿呜呜的,腰肢却愈发匍匐下去,肥软湿粉的臀抬得高高,靡红的小穴嘬紧了哥哥粗硕的、正噗嗤噗嗤抽送不停的暗红肉茎。
囊袋一下下撞击在层层撑开的蝶唇前部,肿立的肉蒂被猛烈而迅速地持续拍打,穴内一阵阵绞动痉挛,明明被肉茎塞得满满当当,却仍然有连续不断的、新鲜的淫液被迫从交合的间隙被挤出,沿着筛抖不停的腿根往下淌。
谢橘年只是侧脸伏在枕面上断断续续喘,殷红的小嘴张了一道口,却一声也发不出。
谢玉里趴去妹妹柔滑的脊背上,心头阴暗炽烈的火终于得以稍平一瞬,腰胯却没松懈力道,仍然一下下凿进稚窄的宫腔口,把妹妹可恶可爱的小逼凿得烂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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