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她的耳肉温声问:“喜欢吗,宝宝?哥哥肏得重一点、喜欢吗?”
“是喜欢的吧,呃……嗯……不然怎么会像小狗只会伸着小舌头吐气呢……”
歪过头,叼住嫩红的一小截舌头,拖去唇齿间黏腻地裹吮。
模糊不清的低低抱怨声在交换的唾液间缠绵开:“唔……哈……嗯……回答啊。被肏傻了?”
她抖得剧烈,支撑不住要往下摊,小嘴唇唔唔啊啊的在他嘴巴里也不知道在说什么,喉咙却一下一下吞咽着,喝掉他温柔却又不容抗拒渡过去的口水,臀间交合地带的速度变快了,彼此的性器官黏稠得缠裹、拉扯,粘连不断却又汁液淋淋,穴缘一圈被拍打得干涸的沫痕,又不断以新的水液溅上,再被激烈重复的活塞动作碾得湿黏。
他终于舍得拉开一点间隙,晶亮的银丝牵连在彼此嘴角,妹妹湿润的脸栽进被褥里,眼皮半阖,睫毛尖轻颤,她细细喘息,吐露出的语声也破碎不成句:
“射呀、射呀……给我,哥哥……”
谢玉里闻言,一时恨得极,爱得极,这两者似乎双生两面,又似乎交融在一处,喜爱到极致、到不能忍受就陡然恨得想磋磨,渴望磨碎对方用于支撑尊严的膝骨,咯吱咯吱嚼下肚。
他轻笑一声,手掌冷不防按向她的小腹,那鼓坠柔腻的一小团实在早已不堪一击,他摁到了正在不断进犯的自己,在妹妹哭腔浓重的哑声哭叫中,小子宫内积攒的浊精一下子不知道被压挤去哪,宫颈口一阵骤缩,膨胀的龟头卡得进退不得,酸疼又快意得他脑内一时晕眩,一阵浓稠的暖流倒浇回龟头的下一瞬,炙热的精液也大股大股充盈进穴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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