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哆嗦了一下,呜呜着逼口又挤出一些白浊,可怜巴巴地挂在红肿的小阴唇上,他揩了一点,漆眸沉沉地碾涂在她微张的、滟红的唇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回手,半跪的身躯高大骇人,漂亮皎洁的脸上残余一抹似笑非笑,淡声命令:

        “转过去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屁股抬起来,自己掰开小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橘年懦懦应声,柔顺地曲起赤裸粉润的身体,腰沟咬着圆润高耸的臀肉弧度,往下深深凹陷,纤细连绵的一条连接到细白的颈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扭过脸,咬着下唇,圆眼湿蒙,畏怯又温顺地看着哥哥,指头泛粉的细指压住臀肉,将红肉外翻、正在颤颤吐水的肉唇更扒开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晶亮淫靡的穴肉在谢玉里低垂眼睫、不辨喜怒的注视下翕动着一抖一抖,最脆弱柔嫩的壁肉,就这样被翻在空气里,和它的主人一样,在炙灼的视线下瑟瑟受着煎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缩着肩膀低泣,黏着湿发的小脸和姿态更加柔美可怜,水做的,扶不起,只扭着腰臀雌伏在哥哥身前,无言而汁水淋漓地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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