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根。”
“加一根。”
他加到四根,指节压着那块软地方往回勾,拇指在外头压着花核转,她腰弹起来又砸下去,砸在他脸上,桌布底下床板咚地响了一声。她泄的时候两条腿夹死他脑袋,脚心蹬着他腰窝抖,穴水一蓬一蓬浇在他下巴上,顺着胡子往下滴。
她把他脑袋从腿中间拽出来,拿桌布角给他擦下巴,擦完把那块红布翻过去盖住洇湿的地方,说:布不禁脏,回头我洗。
他翻身上床,她坐起来跨坐到他腿上,坐下去的时候扶着他肩膀,坐到底啊了一声,掐了他肩膀一把。她起落起来,桌布在她屁股底下一滑一滑,她挪两回没挪稳,索性不挪了,由着布让她带得往床尾堆,堆到一半整块布出溜下去,露出底下的蓝条床单。
“我的布。”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跑不了。”他掐住她胯,帮她起落,越撞越快,她头发甩在他胸口上,痒得他直躲。她浪起来,声音又低又哑,一句一句往外挤,让他再往上顶,顶她前壁那块地方。他掐着胯往上撞,她穴口绞着杆子往外滑又吞回来,水从两人贴合的地方挤出来,滴到蓝条床单上,一点,一点。
她伏下去趴到他胸口,改成了坐着磨,腰转着圈磨,磨得他眼前发花,她伏在他耳朵边上说:拳头。
他说上回你塞的。
“上回我塞的,这回你塞。”她直起来,两手撑在他胸口,自己拨开穴口,扶着对准了,往下坐,坐到底,握住他手腕,拇指朝里,“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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