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掌贴着她穴口,拇指压着那块软地方,往里头送。她穴口绞住他的掌根,一寸一寸往下吞,吞到一半她停住,牙咬着手背,脚趾头在床单上蜷起来抠。他的手掌塞进去大半,掌根抵着最深处,她小腹顶起一小块,皮下透出拳头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塞到底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腕子压到底,手掌在她穴里握拳,撑开,松开,再握拳。穴口让他手腕撑得合不拢,一圈软肉贴着他小臂,水顺着他手臂往下淌,淌到肘弯,滴在他手肘上。她弓成一张弦,指甲掐进他肩膀,从喉咙里挤出呜呜声,泄了,穴肉夹着他的拳头抖,一缩一缩地绞,绞得他手腕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拔,握拳在她穴里转了半圈,她整个人弹起来又砸下去,砸得床板咚地响,她抓着他肩膀不让他动,自己转着腰夹他的拳头,夹一阵,穴口一松,他顺势把手抽出来,穴口合不拢,淌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另一只手。”她说,喘着,“后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两根指头抹了水,从后头塞进她后庭,指节一截一截往里送,她后头咬着不放,他前头重新抵进穴口,前头后头一起动,她整个人抖成一团,腰塌下去又弹起来,泄第二次,泄得一句话都出不来,只有指甲在他肩膀上刮出新的红痕,旧的摞在新的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翻过去仰面躺平,两条腿盘到自己腰上,压着撞,撞得她小腹一鼓一鼓,撞到最后他按住不动,她腿盘紧,他拔出来,她掌心立刻兜上去,五指合拢,握住顶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了。一炮一炮灌进她掌心,烫得她手指头一颤,没松,指缝漏出来,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,滴到蓝条床单上,滴出一排圆印子。她兜着没动,等他射完了,把手翻过来,掌心里白的一汪,她低头看了看,拿桌布擦手,擦完把那块红布摊开给她自己看——掌心印子留在布上,油亮的一个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带走。”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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