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勾了账,”她抬手把耳朵后头的秃笔取下来搁到矮凳上,动作不快,“另有另一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另一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赢我那把。”三姐坐到床沿,红桌布在她腿底下压出一道褶,“划拳你手快,我认。可彩头是我定的,你赢了账,我输了彩头。彩头不兑,我这摊往后没法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往后仰,两手撑在桌布上,仰下去,肩膀压进红布里,头发散开一半。她把两条腿从床沿收回来,膝盖弯起来,光脚踩在桌布上,脚心对脚心,脚趾头勾住他手腕,往下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她说,“就一笔,兑完两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跪到床尾。她自己伸手把裤腰拽下来,那根东西弹出来,她握住,掂了掂,说今晚这顿酒喝下去你倒挺硬。她低头含住龟头,舌头沿着系带舔了两圈,往深里吞,吞到一半喉咙口一缩,她干呕了一下,拿鼻子出气,抬眼瞪他,那眼神说他别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起伏,手握着根底配合,吞得比上回深,鼻尖抵着他小腹,热气一喷一喷灌进他肚脐眼。他手想按她后脑,她腾出一只手拍开,嘴里含着他,含混地骂:又按,我自己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掐着腰往里顶了半寸,她喉咙里咕噜一声,腿根一缩,水先把桌布洇出一块深色。她拔出来,嘴上拉着丝,喘着说换你,你嘴闲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趴下去,脸埋进她腿中间。她穴口挨着他嘴唇就往外涌,他先用舌头把涌出来的水舔回去,再拿舌尖顶里头那块软地方,左右磨。她手插进他头发里,没掐,按着,腰一沉一沉地迎。他两根指头抹了她穴水塞进去,屈着指节往里勾,她大腿夹住他脑袋,脚后跟蹬在他腰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手几根。”她声音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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