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着腰一寸寸往里顶,穴口裹住龟头一紧一松,她屁股一寸寸往下坐,坐到底她啊的一声拖长,脸埋进枕头里。问疼不疼,她说闷得慌,空了仨礼拜,紧。他扶着腰停了十几秒,拔一半再撞回去。
她抓着枕头,大腿抖,他掐住她胯往回带,让她迎着他撞,肉巴掌声越来越响。她呜呜地叫,让他往里再往里。他掐着胯撞得急,每下都磕在她前壁那块软地方,穴水溅出来打在他耻骨上,她指甲把床单抓出四道褶。她喊太深了,他说这就深了,又加一把力,她尖叫着夹住,穴水一蓬蓬浇在他囊袋上,腿抖得他得掐着胯才按得住。她瘫在枕头上声音都劈了,让他拔出去完事。
他拔出来,躺回凉席。她瘫在床上腿还在抖,问他完事了?他说谁说的。她骂你个杀千刀的。
风还在嚎。她喘了半刻,翻身下床,跪坐到凉席上,握住他那根抵进自己穴口,一寸寸往下坐,说她自己来,让他躺着享受。他说她刚说完完事。她说她改主意了,不行吗。坐到底她眼睛眯起来,说这个深。
她扶着凉席边上下动,头发垂下来扫在他小腹上,烛光在她背上一跳一跳,汗在背上亮。她让他看,他睁眼看了,她一巴掌拍他胸口,让他闭眼,她不好意思。他偏睁着。她坐直了,手撑在膝盖上起伏,穴肉裹着杆子滑出来一寸再吞到底,眼睛半闭,嘴张着,咬住下嘴唇。
他掐住她胯帮她起落,越撞越快,她浪话全出来了,啊这儿就这儿。她忽然抓住他肩膀,指甲掐进去,里面一缩一缩地绞,整个人往前趴到他胸口,腿肚子抖成一团,泄了,水顺着他小腹往下淌。
他没让她趴实,掐着胯把她拽起来翻过去,仰面躺平,把她两条腿盘到自己腰上,龟头抵上穴口一挺到底。她刚泄完敏得过了头,第一下就叫起来,说不行了。他说行。他隔着湿透的工服叼住她奶头吸了一口,她腰弓起来,让他别咬。他把工服往上撩,乳罩带子拿手指勾下来,俩奶弹出来,乳晕粉粉的。他一手攥住往下压,那根东西又深了半寸,她穴里绞得更紧。
她哭着说又要泄了。他攥着她俩手腕摁过头顶,撞得又急又沉,她背从凉席上弓起来,泄的时候腿盘在他腰上抖,指甲在他小臂上刮出红印。
他翻她个身,后入,掐着胯撞得她屁股一下一下弹,穴水甩出来淌进凉席篾缝。她说第三回了要死了。他说死不了。她埋着头说随你,一会儿又改口让他轻点,一会儿又让他别停。
最后他把她两条腿掰到肩膀上,压着撞,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出溜,他拽着胯不撒手,对着最深处连撞十几下,她夹着抖,泄了第四回,穴水浇了他小腹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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