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她脚踝带节奏,脚心裹住杆子上下踩,脚趾头捏着龟头。她踩得生,跟按电梯似的,他说你用脚趾,掐头。她顶嘴说你行你来,话没说完脚趾蜷起来掐住龟头,大脚趾头底下按尿口,脚心软肉一缩一缩,脚后跟的硬茧蹭着杆子底下的筋,糙得发麻,比手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站一天脚,脚比手会来事。脚心越踩越快,趾头的湿乎抹得龟头上全是,还问他够不够。他说够了。她说不够,白踩了,脚却往回缩,腾出嘴来:你手闲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探到她腰底下,裤腰拽下来,里头那条内裤潮乎乎的,前片已经湿了。两根指头按上她穴口,她腰一挺又软下去,说哪儿呢那是后头。他说前头后头他都认得。指肚压着她花核打圈,她大腿夹住他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就是蜡烛烤的。他中指弯着往里顶了一寸,她穴口绞住指头打颤,指甲在他肩膀上抓出四道红印。他拔一半再顶回去,找准前壁那块软地方按着磨,她腰往下沉,迎着他的指头,嘴张开骂不出字,啊的一声拖得老长,让风盖掉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加到三根指头,穴口撑开,拔出来那个口合不拢,再塞回去又绞紧。拇指压着花核转,她脚趾在湿袜子里蜷起来,腿肚子抖,说快了快了。他说泄吧。她夹着他的指头弓起腰,从凉席上弹起来又砸下去,指甲又抓他肩膀五道,穴水一蓬一蓬灌进他手心。她瘫下去喘,骂他下手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指抽出来,在凉席边上蹭了蹭,该她了。她赖着不动,说我累了。他说刚才是谁说的白踩。她没言语,出溜下凉席,跪到他跟前。烛光矮,照见她垂下来的头发扫在他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肯做一半。含住龟头拿舌头舔了一阵就拔出来,说太长,嗓子眼顶得慌。他说往深里吞,她说吞你个头,你是猪蹄啊。话糙,下回她吞了半截,舌头裹着龟头舔杆子底下,鼻尖抵着他小腹,热气全喷他肚脐眼里。他抬手想按她后脑,被她一巴掌打开:别按,我自己会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下一刻钟,末了拔出来拿手背抹嘴,说你欠我一半。他说你欠我一整轮。她说那就操,痛快点,今天趟了一里地水,腰都细了一圈,不想动,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来点着第二根蜡烛搁窗台,拿椅子顶住窗,风灌不进来了,火苗稳住,屋里亮堂一点,刚够看清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她上床趴好,膝盖弯起来。他跪到她后头,龟头抵上她穴口,她屁股往下沉了一寸。她说等等,黑着,你慢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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