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射,拔出来,让她翻过身躺平,两条腿盘到我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指一根一根张开,掌心在她穴口上抹了一圈她自己的水,抹得那圈肉都亮。她看见我手,眼睛眯了一下,问我要干什么。我说她今晚赔桌布。她说桌布跟手有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拇指朝里,其余四指贴着外头,往里面送。她穴口绞着,我先送进去三根,她整个人往上一弹,后背离开床板,手攥住床单。我说慢慢来。她说她慢慢不了。我把指头往里压,一寸一寸往里推,推到手掌根抵到她穴口外头,她里面被撑开,撑得能摸到我指节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在我手腕上攥着,攥得指甲掐进我皮里。我把手掌再往里送,手掌根挤进去的时候她喉咙里那声终于没压住,短促地叫出来,叫完自己愣了,拿眼睛瞪我,说楼道隔壁有人。我说三楼就我们。她说隔壁老张耳朵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只手掌塞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握拳,往里压,松开,再握。她里面一圈一圈地被撑开又收紧,撑开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我掌心的纹路,收紧的时候那圈肉贴着我手背。我手腕粗,塞到底那个口合不拢,我一动,穴口就在我手腕上滑,滑出一圈水,顺着我手往下淌,淌到手肘,滴在她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转圈,手掌在她里面画圈,画得不快,一圈一圈地碾,碾到她小腹那儿那块。她整个人跟着我的手抖,抖得肩膀在床上蹭,蹭到床头又滑回来。她嘴里开始骂,骂我手粗,骂我属牛的,骂着骂着声音就变了,变成哭,哭着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拳头往里顶,顶到她小腹鼓起一个轮廓,我手掌在她肚子里头,她小腹在外头鼓着,那形状清清楚楚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眼泪掉在自己小腹上,说我手在她肚子里头。我说她摸摸看。她另一只手覆在自己小腹上,我往里顶一下,她手底下鼓一下,她手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泄得比我快。整个人弓成一张弦,后背离床,脖子往后仰,喉咙里那声压住了,只从鼻子里出来,呜呜的,两条腿夹着我手腕夹得死紧,脚背绷直,脚趾头蜷起来。穴口绞着我的手,一下一下,绞得我手腕都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抽出来,抽出来的时候那个口半天合不拢,往外流水,混着一点粉,淌到她大腿内侧,拉出丝。她喘着,眼睛发直,说我把她弄坏了。我说她明天就好了。她说她要是不好了呢。我说她不好我赔。她说赔什么。我说赔桌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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