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谈什么。她说谈她新摊缺不缺人,缺人就叫黄小凤去。我说黄小凤夜班。她说夜班完白天帮两小时,一天八十。我说八十她乐意。她说她乐意不乐意她自己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勾完账她把账本合上,没走。她把枣红棉袄的扣子解开两颗,坐到床边,说今晚桌布是她掀的,她亏了,赔桌布的钱得从别处找回来。我说别处是哪儿。她把头发往后一撩,说哪儿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先给她脱鞋。另一只白鞋脱下来的时候她脚后跟那块破皮露出来,我拇指按上去,她腿一缩,说疼。我说磨破了别踩地。她把脚缩回去,说踩地踩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给她揉脚,揉到脚心她痒,一缩,脚从我手里滑出去,蹭在我大腿上。她脚心贴着我大腿内侧磨了两下,磨完自己笑了,说她脚心今天站了一天,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裤腰往下拽,她脚心直接贴上去,脚掌压着冠头来回碾,脚趾头张开夹住往下拧。她脚心有一层薄茧,磨上去糙糙的,滑得也利索。她另一只手撑在床上,脚越踩越快,脚背绷起来,青筋鼓出来。我说你脚比手厉害。她说她手明天还得卤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脚心夹着鸡巴上下撸,撸得水声在屋里特别响,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脚心上,白的一摊堆在脚心窝,灌进脚趾缝,顺着脚背往下淌,滴在她那只白鞋上。她抬脚看了看,说她鞋又脏了。我说你自己踩的。她把脚在我腿上蹭了两下,蹭掉一半,剩下的她拿纸巾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擦完脚没下床,跨上来骑在我身上,坐下去的时候扶着床头那根铁管子,一寸一寸往下吞,吞到底她停住,牙咬着下嘴唇,眼睛瞪着我,瞪得很横。她坐得很深,小腹那儿有个小小的鼓,我能感觉到冠头顶在最里头那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下动,动得不快,每坐到底顿一下,顿那一下穴口往里吸。她手攥住我手腕,让我手掌贴在她小腹上,说让我摸着她动。我手底下能感觉到里面一鼓一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动到一半把我抽出来,翻过去趴着,屁股撅起来,两条腿盘到我腰上。我从后头抵进去,一掌掐在她腰上,整根送到底,撞得她小腹里发闷地响。她这回叫了,叫得压着,从鼻子里出来,呜呜的。床板啪啪响,床头铁管子撞墙,咚、咚、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腿抖,膝盖夹不拢,脚后跟抵着我小腹。我加快,掐着腰把她按死,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,拽回来再撞。她指甲在我腰上抓,从腰侧抓到后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叠着红痕。她泄的时候全身一抽,穴口把我鸡巴咬得死紧,一下一下绞,绞得我头皮发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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