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一声,笑完又骂。
我让她躺平,脸对脸,她两条腿盘到我腰上。她把我鸡巴含进嘴里,我嘴贴着她嘴,她吸的时候我舌头伸进去,她舌头往后躲,被我勾住,两个人嘴里全是口水,黏得拉丝,呼吸全从一个口进出,热的。
她吸得很深,喉咙浅,干呕了两回,呕完抹一下嘴接着吸,吸得腮帮子一鼓一瘪。我手在她后脑勺上攥着一把头发,往下压了半寸,她鼻子抵在我小腹上,睫毛扫得我肚子发痒。我顶一下她喉咙,她手在我腰上拍了一下,让我慢。
我把她掌心并起来,兜住顶端,她掌心贴着我冠头,软得没边,指缝合不严。我射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掌心,烫得她手一抖,指缝漏出来,顺着她手腕往下淌,滴在床单上,三个圆印,印子边缘往外洇。
她把手掌摊开看着,说我射她一手。我说她自己兜的。她把手掌往我脸上蹭了一下,蹭了我一鼻子,然后侧身去水房冲。回来的时候她脚上的水滴在地板上,一路一串印子。
她拿账本里那张纸擦手,擦完把纸折了两折塞进棉袄兜里,说这张她带走,留个证据。我说留什么证据。她说留个油巴掌印,哪天她忘了就翻出来看看。
我把床单上有印的那块揪起来,她按住我手,说这块归她洗,剩下的归我。我说凭什么。她说凭她今晚勾了六百。我说那是我的钱。她说她的钱进了她的账本,她的账本在她兜里,兜在她身上,所以她洗。
我说她这套话没道理。她把腿从我腰上滑下来,站起来,腿一软,扶住床头,嘶了一声,说没道理也归她洗。
她洗床单的时候黄小凤还没回来,三姐在屋里转了一圈,把我桌上的泡面桶扔了,把我晾在椅背上的袜子塞进我书包,说晾这儿熏人。她洗完床单拧干,搭在椅背上,回来坐床边,头发湿了贴在脑门上。
我说她今晚别走了。她说她得回去发卤水,卤水不发明天货臭。我说让她徒弟发。她说她徒弟发卤水她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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