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十成说的。”他握紧拳头,往里顶了一下,顶得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,又落回他手上,穴口绞着他的手腕死紧,眼泪从她眼角挤出来,顺太阳穴淌进鬓角。
他把她的手拉下来,按在自己胸口上:“你动,配合我。”
她撑着最后一口气抬腰,他的拳头往外抽一半,她往下坐,坐到底,拳头整只没进去,手腕撑在那个口上,她喉咙里那声喊终于没咬住,喊出来了,又赶紧捂住嘴,改成闷的。两个人越弄越快,床咯吱咯吱响成一片,床头柜上的充电宝嗡地跳了一下,滚到地上。
她第二次泄的时候整个人绷成一张弓,绷了三秒才散,散的时候穴口一阵一阵绞着他的拳头,水喷出来,喷在他手腕上,喷在他小臂上,热的,一股接一股。她哭着,眼泪淌了半张脸,手还按在他胸口上,指甲掐进去,掐得他皮上起四个印。
“拔了。”她说,声音哑了,“我要你。”
他把手指头一根一根抽出来,她穴口撑了半天合不拢,往外淌的水混着白,淌满她大腿根。他翻过她后入,跪在她身后,掐着胯撞进去,她趴着喊了一声,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两道褶。他撞得又快又重,她屁股蛋啪啪地撞他耻骨,水一撞一溅,溅在床单上,溅在她后腰上,她两条胳膊撑着床,撑不住,肘一软趴下去,脸压在床单上,闷着喊,喊得床单都跟着颤。
“楼道!”他又提醒了一遍。
“闭嘴!”她从床单上抬起头,头发全散了,回头瞪他,眼睛湿亮,“越说越响!”
他把她从床上拽起来,翻过来,面对面,她两条腿缠上他腰,他压着她撞,撞得她后脑勺在枕头上一颠一颠,枕头边的杂志哗啦滑了一地。她干脆不撑了,两只手捧住他的脸,吻他,吻得满嘴酒气,牙磕着牙,撞一下吻一下,吻到后来她舌头伸过来,把他的舌头顶开,卷住,吸着,两个人嘴里全是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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