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着来。”她松开嘴，喘着说，“你那张嘴别闲着。”
她往下滑，从他小腹滑到腿中间，脸埋下去，先给他，舌头绕着龟头转圈，转两下往里一含，含住大半个，鼻子抵着他小腹，睫毛一颤一颤。他同时把她两条腿压平，脸埋进她穴口，嘴对嘴隔着一具身体换着来，他舌头在她里面，她舌头在他上面，她吸两下他往里顶一下，他舔三口她往里吞一口，水声和喘声搅在一块，床咯吱咯吱压着拍子。
“楼道——”他抬头。
“闭嘴！”她抬头，嘴唇湿亮，瞪他，“再说我把你舌头咬下来！”
他埋下去，她吞深，两个人同时绷紧了。她先泄的，穴口绞着他的舌头泄的，泄得整个人往他脸上压，大腿抖得夹死他的头，哭声闷在他耳朵里，闷成一团水声。他紧跟着把她从腿中间拎起来，她跪坐在他腿上，穴口还绞着没松，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，她啊的一声，嘴张下去，整个含住了他的鸡巴，喉咙一缩，gag——一缩，他眼前一白。
“手。”她含混地说，把他的手腕拽过来，掌心朝上，托到她大腿根底下，五指并拢，兜住往下淌的水，兜住他往下砸的龟头。
他射的时候小腹抽成一片，一股一股全砸在她掌心里，砸得她手腕一颤，掌心兜不住，从指缝里挤出来，顺着手腕淌进袖口，剩下的溅在她小腹上，滴在床单上，滴出一排深色点。她掌心托着他，指头合不拢，指缝里全是白的，拉丝挂在她指头上，灯底下亮晶晶。
“十成。”她说，哑着嗓子，低头看自己的掌心，“这回记我账上。”
“你账都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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