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把手从她腰上挪开,往下,握住她的大腿根,把她往上提,提起来,整根拔出来。她啊了一声,往下坠,被他按着大腿根悬在半空,穴口空着,往外淌水,淌在他小腹上。
“手。”她说,眼睛湿漉漉的,“今晚用那个。”
“哪个。”
“你明知故问。”她瞪他,脸红得发亮,“上回九成,上上回十二成,这回十成。”
他把手指头并拢,往她穴里塞,一根一根塞满,她穴口撑开,绞着他的手,他把手指头往里压,压得掌心贴上她里面那块软肉,然后,拇指收进掌心,整只手往里塞。
她全身绷直,指甲掐进他肩膀,嘴里那声啊被牙咬住,咬成一团闷响。他的拳头塞进去了,手腕卡在那个口上,撑得合不拢,穴唇翻卷着贴着他的皮肤,她里面绞着他的手掌,一跳一跳。
“动。”她说,声音抖成一条线,“握拳,松开。”
他握拳,松开,再握,再松,手掌在她里面撑开又收拢,收拢的时候指头肚刮过前壁那块软肉,刮一下她腰一抽。他手腕转圈,转得她整个人跟着抖,两条腿挂在他肩膀上打颤,脚趾头蜷起来扣住他后背,水从他和她相接的地方涌出来,顺着他手腕往下淌,淌到手肘,滴在床单上。
“太——”她咬着牙,“太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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