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切正常,就我一切正常。”
她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,凑过去,嘴包住龟头,舌尖在孔口上弹了两下,快得像试水温。
我头皮一麻,手插进她后脑勺的头发里。她头发粗,指头一捋就滑出去。
“周大夫开完会就回来,你快点。”她含混着说,舌头还在我孔口上打转。
“快点的是你,偷懒呢。”我说,“张嘴,往里含。”
她瞪我,眼里全是不服,还是张开嘴,把大半个龟头吞进去,鼻子抵着我小腹,睫毛一扇一扇。喉咙一缩,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赶紧抽出来咳,咳出眼泪,抬手咬了我掌心一口。
“你咬我。”
“你自己往里捅的。”她抹了把嘴,手背在脸颊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印。
我把她拎起来放到窄床上,攥住两只脚踝往我跟前拖,她两条腿被我掰开,膝盖打颤,想并上,被我按住。我把脸埋进她裤裆里,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先亲了一口,她整个人弹起来,后脑勺磕在墙上。
“你属狗的!”她捂着后脑勺瞪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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