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刚要啐我,隔间帘子掀开,助理大姐探出半个头:“周大夫被叫去开会,都先散开喝水,别杵在帘子前头,一会儿接着叫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队伍哗啦散开,女人们往饮水机那边走,看手机,凑堆说话。黄小凤没走,站在帘子跟前,盯着帘子下摆。帘子角上掖在床腿底下,留出个缝,缝里透出台灯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去看看窗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什么窗。”她嘴上说着,手已经把帘子角挑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钻进去,我跟着,把帘子角掖回床单底下。隔间里台灯还亮着,光打在床单上,那张窄床晃晃的,圆凳歪在一边。空气里那股味儿更浓,消毒水底下压着别的女人留下的酸腥气,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蹲到我脚前,低头扒拉自己的鞋带。“这窗还挺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窗高,看得远。”我说。我解开裤扣,把鸡巴掏出来。它早就硬透了,青筋盘着,往上翘,龟头顶上淌清水,把裤裆洇出一块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蹲在那儿仰起脸看我,眼睛亮得吓人。“你血压不高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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