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着味儿了。”我说。我伸手到她腰后，把她裤子往下扒，连同小衣一起扒到膝盖。她两条腿从裤筒里抽出来的时候蹭过我胳膊，凉的。她穴口已经湿了，裤裆那块布洇出一小片深色，边缘还带着她大腿根的细汗。
我把她裤子和内裤一起扯到脚踝，她抬腿配合了一下，又羞得想把腿并回来，被我按在床面上。她穴口粉红，唇瓣鼓着，湿亮，阴蒂肿着一颗，被内裤边勒过，边上还有一道红印。我把脸贴上去，先拿鼻尖拱她小腹，拱得她腹肌一缩，再往下，舌头直接舔上阴蒂。
“唔——！”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，另一只手把袖口塞进嘴里咬住。
“外头有人！”她含着手袖说，声音闷成一团。
“外头有人才带劲。”我说。舌头压住那颗小东西来回碾，碾两下弹一下，她两条腿在我肩膀上抖，脚趾头蜷起来又张开，膝盖往我耳朵边上夹。我把她大腿掰回两边，手指扒开她穴唇，里头粉红，黏液亮亮地挂在指腹上，一捋一捋往床单上滴。舌头往穴口里探，往里，再往外，吸住阴蒂又嘬了一口。
她腰往上顶，顶得我嘴里更深，小腹一阵一阵地抽。她泄的时候整个人弹起来，穴口绞住我舌头不放，大腿抖得压不住我的肩膀，喉咙里那声闷哭被袖口堵回去，眼泪顺鼻梁淌进鬓角。她绞了我十几下才松，瘫回床单上喘，胸口一鼓一鼓，腿还挂在我肩上没放下来。
“这就泄了？”我说，拿手背抹了把嘴。
“谁泄了，肚子抽筋。”她喘着，眼睛湿漉漉地瞪我，“你少得意。”
我坐直，两根指头抹足了她穴里的水，按上穴口。她一缩，我拇指拨开穴唇，中指食指一前一后往里送，指根挤进那个口，她的肉裹上来，绞得我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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