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把我翻过来,让我仰躺,两腿张开。他扶正自己那根,一下顶进我前面,我喊了一声,他压着我后腰等我缓。他说:你里面还是这么紧。我说:你们周家的人轮着塞,谁里面都紧。他动起来,一下一下顶到底,顶得我小腹发酸,奶头硬得蹭毛巾。
第四次是他射在我里面的,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,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。射完他不下床,说:让我弟的姐看看我们周家的根。
二娥把她那两件衣裳解了。她胸大,坠,乳晕深,奶头硬。她说:城南堂里的人说你这胸口那道沟能夹东西,我试试。她把我两边往中间一使劲,她胸大,我半根埋进去,中间挤出一条缝,缝里全是水。她自己动,上下捋,我两只手按上去,按出十个指印。她说:你这沟随娘。我说:你见过娘?她说:我见过,她胸口这道沟比你深。
第五次是在她胸里来的,精液从我乳沟上头喷出来,溅在我脖子上,一股一股打在她胸口,往下淌进沟里。她低头舔了两口,说:这不能喝。老陈说:你尝尝。她说:你嘴臭。
第六次是胡老头安排的。他叫城南一个杀猪的师傅上来,那人手大,抹了油,整只手塞进我屁眼,在我里面一握一松,握得我前面流水。他说:城南的拳头跟城北的不一样。老板说:怎么不一样。杀猪的说:城南的握得久。
第七次是他在我穴口里射的,射完拔出来,精液顺着我大腿往下淌,淌进池水。我拿手去堵,堵不住。
第八次是前面。老陈把我拎起来让我坐床沿,两腿张开,他自己跪下去,把我那根从二娥胸里放出来,塞进嘴里,喉咙一缩一缩地吸,我手抓着他肩膀,指头掐进他肌肉里。他吞到我喉咙,我整个人从床沿弹起来,射在他喉咙里,腥的,他咽了。
第九次是失禁。杀牛的赵师傅把我按趴下,从背后顶进来,一顶到底,我尿失禁第二回,尿在他手上,顺着他手腕淌到手肘。他骂了一声,手上不停。二娥在旁边记账,嘴里念:第九次,尿两泡,水费三块五。
第十次是二娥。她自己跪着起起落落,胸抖得厉害,两瓣软肉中间那条缝夹不住又夹住,夹着我射了第二回在她胸上,这回射得多,从那条沟淌到我小腹上。她高潮的时候全身抖成一团,前头流水,流到我脚背上,热的一滩,跟着她尿了,尿在她自己裤子上,深色一块一块。她说:憋不住了,十三年没憋住过。我说:姐,你这尿量够浇半亩地。她说:我们周家的水都多,娘当年在灶前尿过三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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