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搓背床上,半天没说话。我穴口一开一合,往外淌水。老陈说:先办事,办完事认亲。二娥说:对,我们城南的规矩,先办事,后认亲,事办得成,亲才认得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已成年,三十一,在城南堂里管了十三年账,男人女人都要,头一回进这种堂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第一个来。他把我褂子扒了,把我按趴下,抹了油,整只手攥成拳头抵着我屁眼口。二娥站在旁边看,说:他给你上拳头?老板说:他上过三回了。二娥说:上狠点,我们周家的屁股不经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一寸一寸往里送,整只手塞到底,我小腹里头发酸,叫得哑。他在里面张开、收拢,我前面流水,淌到皮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是他上到底那一下,我整个人弹起来,屁眼里的水混着油喷出来。我腿一软,尿了,尿在皮子上,顺着床沿淌进地漏。二娥说:憋不住就尿,皮子回头冲。我说:这皮子今天冲第五回了。她说:那就冲第六回,堂里的水费我记账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甘坐床尾,把鸡巴掏出来往我脚边一放,说:师傅,脚。我把右脚踩上去。他把我脚搬过去搁他腿上,拇指按着我脚心往下压,脚心贴着他那根上下磨,脚弓包住,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龟头。他一夹,我大腿抖。二娥把我的另一只脚搬过去,说:我来学。她脚小,脚心软,没茧,踩上去只会压,不会磨。老甘说:大姑娘的脚不中用。二娥说:不中用你也受着。她脚心贴着他那根上下压,压得直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是老甘来的,射在我脚心上,白的糊了一层。二娥低头舔了一口,说:咸的。老甘说:你舔我的脚。二娥说:我舔的是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年蹲过来,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往我嘴里送。他耳朵通红,脸嫩得没长开,看着像十七。二娥摸着他的头说:这孩子看着像我弟弟当年走散那年。小年说:姐,我已成年了,二十。二娥说:二十就二十,二十的人嘴不抖。他手按着我后脑勺上下套,套得我口水拉成丝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次是他来的,他射在我肚子上,自己先红了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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