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射在她围裙上。头一股打在她围裙中间，溅起来，有几滴打到我手背上。精液顺着围裙往下淌，淌过她屁股，把围裙下摆洇湿一块。她屁股蛋子上也挨了几滴，白的，挂在皮上。
她趴了能有抽一根烟那么久，抬起头。
「你起来。」
我起来，裤带扣上。卡住了。她看着我卡，看了三下，笑出声。
「活该。」
「你笑啥。」
「我笑你。」
她转过身，裙子放下来，腿软，往案板上靠了一下才站稳。她低头看围裙，围裙前襟上一片白，混着猪血，红的白的糊在一块。
「这围裙废了。」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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